霓虹灯管在雨幕中晕开血色光斑，午夜地铁呼啸着碾碎人类的困意。实习医生沈昭在解剖室意外觉醒血族血脉，右手手术刀还沾着死者脑脊液，左手已不受控制地刺穿袭击者的心脏。血族审判庭的银十字徽章投下死亡通牒，人类特别行动组用紫外线枪抵住她的太阳穴，而那位总用薄荷气息掩盖血腥味的导师顾言，偏偏是百年前灭绝她全族的仇敌后代。当连环失踪案的脐带血本在停尸柜闪烁幽光，沈昭藏在白大褂里的獠牙，终于抵住了整个永夜都市的咽喉。

"血族法典第一条——流泪比流血更致命"

"你解剖过368具尸体，却没发现自己的心跳停了三天"

"特别行动组从不拯救怪物，除非怪物能消灭更大的怪物"

"他教你控制嗜血冲动的方法，是每天亲吻不同的人类"

"永生最残酷的惩罚，是记住每个被你遗忘的黎明"

"那些脐带血里晃动的不是DNA，是三百个未出生的弑神者"

"最后一块拼图在你肋骨里，要挖出来看看吗？"

解剖台不锈钢表面映出七具婴尸诡异的微笑，沈昭的乳胶手套在冷藏室白雾里结出冰碴。暗红色储血袋突然爆裂，粘稠液体顺着她的锁骨流进护士服领口，唤醒血管里沸腾的饥渴。阴影中走出戴鸟嘴面具的身影，手术刀阵列在指尖旋转成银色漩涡。

"小蝙蝠在找这个？"面具人晃动着装满蓝色液体的安瓿瓶，生儿啼哭般的超声波震碎所有日光灯管。沈昭的獠牙刺破下唇，听见顾言的风衣掠过通风管道的声响，他总在狩猎时哼《安魂曲》第三章。

金属撞击声炸开时，沈昭正把手术刀插进对方颈椎第三节。面具裂开的瞬间，她看见自己紫绀的指甲盖映在妹妹的虹膜上——那本该躺在老家墓园的女孩，此刻正咧开长出骨刺的牙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