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在钢筋森林的玻璃幕墙流淌成河，堕天使路西恩在第四大街的十字路口睁开眼，羽翼断口仍在渗血。电子屏广告倒映着他苍白的脸，记忆如同被格式化的芯片，只剩闪回画面里穿白大褂的女人——那个总在深夜造访实验室的神经科医生夏葵。当型致幻剂"炽天使"在地下城蔓延，所有受害者瞳孔都浮现相同的六芒星烙印，路西恩发现自己的羽毛正在变黑，而夏葵的诊疗记录里竟藏着天使基因编辑实验数据。他们在追查药贩的过程中撞破跨国集团的永生计划，二十八层玻璃穹顶之上，十二翼的纯白身影正俯瞰这座豢养着七宗罪的城市。

"当羽翼浸透人间烟火，神明也会患上心绞痛。"

"你解剖过天使的心脏吗？第三心室藏着最毒的诅咒。"

"监控镜头拍不到的地方，恶魔在给流浪猫喂火腿肠。"

"他们说我是堕天使，可分明是这座城市先折断了我的翅膀。"

"实验室的克隆舱里，漂浮着三千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天使。"

暴雨将化工厂铁皮棚顶砸出密集的鼓点，路西恩的骨翼刺破衬衫，在电流闪烁的幽蓝光线里舒展成锋利的弧度。夏葵举着基因检测仪后退，枪口却在颤抖："所以你才是原始样本？那些致幻剂里...全是你的血？"暗处传来机械齿轮转动的声响，五十个瞳孔发红的瘾君子从集装箱后涌出，他们脖颈的六芒星纹身正渗出荧蓝液体。"很高兴你们找到这里。"广播突然响起经过变声处理的冷笑，"不过实验体001号，该回培养皿了。"路西恩突然抓住夏葵的手按在自己心口，让她触碰皮肤下搏动的三颗心脏："现在逃还来得及，或者..."他折断肩胛骨突生的黑色羽箭，在漫天飘落的灰烬里露出獠牙，"跟我堕入更深的黑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