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潮湿的水汽攀上玻璃，程予望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发呆。客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，沈言舟第四次摔碎了醒酒器，西装革履的男人踉跄着栽进沙发，领带歪斜地挂在锁骨，脖颈泛着酒精蒸腾的潮红。

三个月前他们在律所签下形婚协议，约定好扮演模范夫妻应付双方家族。程予将协议第三条反复誊抄在日记本——禁止肢体接触，禁止干涉私生活，禁止产生多余感情。可此刻沈言舟突然攥住他的手腕，滚烫的掌心贴着脉搏，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："为什么总躲着我？每次接吻都闭眼睛......"

[经典语录]

"协议里没写不能假戏真做"

"你睫毛扫到我锁骨的时候，心跳声吵得协议都在震动"

"形婚对象不需要早安吻？那普通丈夫需要吗"

"暴雨天适合弄脏结婚证，反正本来就是假的"

"别咬嘴唇，要留吻痕的应该是这里"

落地灯在雨幕中晕开暖黄光斑，沈言舟的指尖突然抚过程予后颈。威士忌的气息混着雪松香笼罩下来，程予踉跄着跌坐在钢琴凳上，琴键发出杂乱的轰鸣。

"上周同学会你说过什么？"沈言舟膝盖抵进他腿间，解开的衬衫露出锁骨处暗红胎记，"说我和大学时暗恋的学长很像？"

程予攥紧琴凳边沿，黑白琴键倒映着对方逼近的面容。那些刻意错开的对视，深夜玄关多留的夜灯，衣柜里混着雪松香的围巾，此刻都在雨声中蒸腾成水雾。

"程律师看过协议补充条款吗？"沈言舟咬住他发烫的耳垂轻笑，婚戒硌着锁骨滑动，"第七页最下面——若甲方对乙方产生超出协议范畴的情感，需用余生履行婚姻义务"

钢琴盖突然被重重压下，散落的乐谱像白鸽惊飞。程予在眩晕中听见自己支离破碎的声音："你什么时候......"

"从你偷偷给咖啡拉花开始"沈言舟的吻落在颤抖的眼睑，"从你假装睡着靠在我肩膀那刻，从你每次说'合法丈夫'时泛红的耳尖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