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湿雨夜将霓虹割裂成碎片，周予安握着伞柄的指节发白。便利店玻璃倒映着他被淋湿的衬衫，以及身后那个连续十七天准时出现的影子。当第十八个夜晚的月光穿透云层时，他终于转身将伞倾向阴影里的男人，却看见对方胸牌上「刑侦顾问」的银光刺破雨幕。

"监控盲区的拥抱，算不算完美犯罪？"

"你睫毛颤动0.3秒，我就推翻所有犯罪侧写"

"指纹可以擦拭，心跳怎么伪装"

"要我剖开肋骨，把谎话刻在心脏内壁吗"

"当爱成为悬案，你就是我唯一的共犯"

自动门机械音划破寂静时，陆沉正将最后一块方糖按进黑咖啡。周予安带着水汽撞进他怀里，货架上的巧克力条哗啦啦散落满地。"陆顾问还要假装偶遇多久？"青年攥着他风衣的手泛着青，尾音却像融化的太妃糖，"我每天更换三条回家路线，你猜为什么总选有监控的那条？"

陆沉忽然想起结案报告里那个染血的数学公式，此刻却在对方湿润的瞳孔里折射出的轨迹。他摘下滴水的眼镜，任由呼吸纠缠着便利店关东煮的白雾："周同学，教教我。"手指抚过青年后颈的旧伤疤，"怎么证明这个坐函数..."唇峰擦过颤抖的眼睑，"在相遇瞬间就失去了收敛性？"